刘杰就这样卡在她体内,任由妻子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妻子的身体痉挛到近乎麻木,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她的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液在脸颊上蜿蜒出几道湿痕,呼吸像风箱一样破败。
终于,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嘴角微微抽动,全身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刘杰的肩头,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良久,刘杰才低吼一声,他整个人像被榨干般靠在沙发上,手臂颤抖着撑着身体,呼吸急促。
他等待着体内那根躁动的血肉慢慢软化,直到坚硬的轮廓在妻子的体内彻底褪去。
刘杰的阴茎终于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着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妻子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穴口仍然微微张合,像是尚未从刚才的疯狂中缓过神来,粉嫩的软肉充血肿胀,缓缓渗出几缕浊白的液体——但那只是她自己的,他的精液早已一滴不剩地锁在深处,被她的子宫牢牢裹住,半点都没能流出。
妻子瘫软在沙发上,身体仍在轻微痉挛,大腿内侧一片湿漉,肌肤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眼神涣散,像是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抽空了力气,连抬起手指的余裕都没有。
刘杰低头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黏在额前的湿发,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低笑一声:\"锁得真紧啊……一滴都没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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