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答案。不是激情,不是技巧,不是情变……而是我从骨血里就不配进去的那道门。

        那道门,从来不是为我开的。

        刘杰抱紧她,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独属的契合。

        他轻轻吻她的发顶,低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了。这里面……”他又按了按她的小腹,“以后只能是我来装满。”

        我眼前的画面静静地流动着,妻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像一只被安顿好的动物,而我,只能坐在一块屏幕之外,一遍一遍看着,像个连进入她身体构造的资格都没有的局外人。

        我合上了监控软件,却没能关掉那些画面。

        它们像残影一样刻在我眼底,闭上眼,就能清楚看见她在他腿上弓身、痉挛、被撑开到极限时,那种半哭半喘的模样。

        可让我彻底陷入沉底的,不是刘杰——而是另一个更不该存在的事实。

        我知道,她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打开。

        不是刘杰第一个穿透她身体极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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