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父亲,老刘头。
那个邻里都称一声“和气”的老男人,一个总穿着旧马甲、拎着保温杯、和谁都能笑着聊上几句时政的老东西——他,曾无数次地,用那根根本不该属于他年纪的东西,把我妻子的子宫打开过。
我甚至开始怀疑,江映兰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被打开”的时候,是不是正是因为他。
是他带她去医院,是他介绍的那个医生,是他在她崩溃的时候温声细语地安慰她——也许他早就知道了答案,只等着她哭着靠过来。
那个地方,那个只有医生才会说出口的秘密——她的身体有一道天生的锁,正常男人打不开,而他能。
不是偶然。
不是幸运。
而是蓄谋。
她的身体在高潮时翻转、开放,像一朵只有特定钥匙才能触发的花。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她说过她只告诉过医生,也许她以为那是最安全的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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