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医生是谁介绍的?
是谁陪她去的?
是谁在她哭完之后递纸巾,说“你没问题,是别人配不上你”?
他知道的那一刻,是不是就已经起了那种心思?
还是说,早在她说出口之前,他就靠着经验和直觉,慢慢地试、慢慢地磨,直到那道门第一次为他打开,那一刻她的尖叫、她的颤抖、她的喷涌,替他确认了一切。
我坐在黑暗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口口咬碎。
不仅刘杰能给她极乐。
老刘头也能。而且比任何人都老练、都自信、都熟悉——他知道每一处按压的位置,每一个角度,每一次子宫回旋的节奏。
那不是技巧,那是支配。
她的身体,在他们父子面前,是透明的、敞开的,是被反复进入又反复渴望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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