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的呀,我倒要看看你摆开了架势有多猛。”
曾眉媚就像男人肚子里的蛔虫,总能恰时的猜到你下一步想要做甚,其实这会儿曾幺蛾子明白我的意思,现在还没到操她的时候,只是跟我和风细雨的就着坡下驴了。
接着我把眼罩重新戴上瞬间回到宁瞎子模式,一本正经的对曾眉媚说到:“扶朕出去吧。”
曾眉媚扶我出来的时候,客厅除了音乐换了首舒缓的曲子继续在飘荡,似乎人烟比刚才稀少了三分之二。
“就你一个人啊,那两口子呢?”果真,曾眉媚的问话证实了我的感觉,并特意将那两口子加重了语气。
MMP,老子是瞎子不是聋子,曾大侠你用得着这么搞飞机么。
“哦,他们去浴室了吧。”熊二淡定的回应到,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口子洗鸳鸯澡去了啊!”曾眉媚又一惊一乍的来了一句,生怕老子听不到鸳鸯澡这个词儿似的,“啊?你在看什么画啊?”
“嗯,”熊二手里一阵淅淅索索过后,小声的说到:“是嫂子的素描!”
“我靠!乖乖!”这下曾眉媚把咋呼整到了最高档,“卉儿的裸体素描也!画得好像,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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