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文化,除了说画得像,还能有其他表扬的词儿不?
“谁画的呀?”曾眉媚将我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大约是接过了画搁在手上摊开仔细在欣赏着,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文瞎子!”我坐在沙发上冷不丁的应答了一声!
“文瞎子是哪个?”曾眉媚问到,接着神速反应,“卉儿背上那朵荷花也是他画的吧?”
“是滴!”
我貌似表情镇定的回答到,心里不知道咋地有点泛酸,我现在还没拎清宁卉倒底是不是脱光了给文瞎子画的,这个问题一直在心头郁结着。
“等等,”曾眉媚像嗅出了啥特别的味道,身体腻歪过来靠在我的肩头,“文瞎子?怎么又出来一个瞎子,今儿瞎子赶场哇?一个瞎子咋画画捏?”
“唉,一言难尽!”老子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悻悻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瞎子会画画。”
“扑哧!”曾眉媚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你看到这副画啦?”
“我一瞎子咋看得到呢?”我朝曾眉媚的方向循声望去,特意摆摆头让她看清楚老子头上蒙着的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