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副画啥时候画的?卉儿,”说着曾眉媚卖了个关子,顿了顿,然后特么可劲的来了句,“卉儿真的脱光了给人家画的呀?”
哪壶不开提哪壶,拿着针挑刺儿是不是?老子一脸委屈,酸不溜秋的哼了声:“切,人家老婆,脱不脱光管我屁事。”
“哟,咋听着这么酸呢。”说话的时候,曾眉媚故意拿丰软的胸部在蹭我。
“来来来喝酒,”还是熊二有同情心,男人才懂男人,果真一个战壕的,都是绿林好汉,赶紧端起酒杯过来安慰老子,将一杯酒递到我的手上打着圆场,“说真的,老牛这酒还真不错,比前阵我在单位应酬喝的两千多一瓶的红酒还好喝。”
“噗!你这马屁拍的,”一旁曾眉媚似乎伸手捶了熊二一拳,接着来了一句让老子差点一口鲜血没喷出来,“是不是拍好人家牛大导演的马屁,想着能把人家老婆吃了啊?”
“没有的哈。”熊二赶紧申辩,往下不敢再放屁了。
“你咋说话的呢?眉媚同学,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人家熊雄说的实话啊,牛某人这酒是不错啊。”
纵使眼前一篇漆黑,但想着熊二此刻的熊样老子就想笑,话说熊作为人类从未曾驯化的野生动物,今儿在曾大侠手里变成了家养宠物,这两口子也算创造了一项人间奇迹。
“我也是说的实话,是不是啊?熊?”
这会儿曾眉媚声音里放了糖抹了蜜似的,转眼又变成一把剑,“熊,我跟你说啊,今儿你要不把女主人拿下就不要回家,我家熊熊不能这么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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