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着身体带走戚纺的时候,阴沉男盯着我凶笃的目光写着两个字,报复!
但老子不得虚,走出两步转过身来还特么英勇的反杀了一句:“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做出什么违反戚纺意志的行为,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到时候再找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等我和女同事搀扶着恍若梦中的戚纺出来上了车,我看到戚纺的身体还在抖,后座上女同事坐在一旁一直安慰着她,跟她说别怕,说有单位,有南主任在……
该名女同志必须重用,重要的事说三遍。
戚纺菇凉日后这几天我是这样安排的,巧不巧的女同事老公在外地工作,一个人带孩子在家,我就让她把戚纺领回家去住一段,并说这两天可以不来上班在家陪陪戚纺,并嘱咐她尽量能让戚纺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女人之间有些话更方便交心。
女同事说保证完成任务,好嘛,该同志必须重用我就不说第四遍了。
折腾一阵儿差不多到中午了,就在女同事家附近找了个餐馆吃了饭,让后让女同事把戚纺带回了家先安顿下来,我跟戚纺说先不用急着上班,心情调整好了再说,说那个男人不用怕,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我离开的时候,戚纺用噙着泪花的眼光看着我,楚楚切切,让我完全不相信跟当初傲娇的拒绝来新公司是同一个人的眼神。
等我回到报社的时候离下午上班时间尚有一阵,我这才感到有些疲惫,准备在沙发上躺躺打个盹儿,然后脑海里飘过戚纺看起来令人哀伤而诡异的故事的各种可能性,这当儿,仇老板的电话打来了……
“在哪里?这阵有空没得?”仇老板的声音有些急促。
“啥事?随时听从仇老大吩咐!”自从主任的名号傍身,老子嘴是越来越谄媚了,唉,多么丑陋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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