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这阵得空,我想你跟我出去走一趟得不得行?也不远就在郊区,开车一个把小时就到了,晚上吃了饭回来。”
其实对仇老板没得得不得行的说法,只有得行的答案。
仇老板就说让我在报社等到,他马上开车过来接我,当然其实是刀巴开的车,话说刀兄好久不见,光头还是那个光头,刀巴还是那个刀巴,原来是被仇老板“发配”到集团一家很大的分公司当副总去了,想来刀兄跟仇老大出生入死多年,仇老大对手下历来讲义气,刀兄有今日的光鲜也是值了。
于是我叫来新公司的副手就戚纺的事做了吩咐,说未来几天她跟那位女同事可能都不在报社,但她们的考勤一律按全勤处理。
由于要走一段山路,开的是仇老板的那台大G来接的我,坐上车才晓得此行的目的地是郊外一座刚刚建好的寺庙,其实是对一座几乎废弃的老寺庙进行了重新修缮,仇老板投的资,并在当地政府拿到了运营执照,话说现在建寺庙比建房子难,没得点关系你想都别想,寺庙香火一开,自然黄金万两,大家都懂,然后仇老板说其实他看重的是寺庙周边的那块山地,今儿来寺庙是要请新到的寺庙住持吃个饭,或许也有些公务要商量。
仇老板哪里是差钱的主,寺庙上的那座山都已经被他买下来了,还说过一阵就把寺庙捐了。
“我找人看过,那是一块风水宝地。”
仇老板淡然的笑了笑,“我已经种上了猕猴桃,还有那啥桃树梨树的,过两年上去看看就漂亮了。宾馆也快建成了,到时吃的住的看的啥都有,这下退休有去处了。”
“我靠,您老咋突然变得这么佛系了?您才多大年纪就要喊退休了?”对仇老板的这番感慨我有点意外。
“唉!”仇老板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脑门,然后语气里满是自嘲,“老了,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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