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老子含在嘴里还木有吞下去的咖啡差点一口喷了出来,“你……你说哪个?”
“金刚啊!”
曾米青用一种小盆友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看着我,顿了顿,眨巴了眨巴狐狸眼,接着故意加了一句,“哦,你刚才不是问德国的鸟还是非洲的鸟吗?非洲的鸟!”
“就……就是会所宁卉生日那次那个操……操了你的老黑?”说完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在。
“嗯啊。”曾米青依旧气定神闲。
“我靠,你……你这口味……”宁煮夫这下说话不利索了,不晓得是被曾米青的重口味还是非洲的鸟吓的。
“我口味很正常啊,女人喜欢大的威猛的难道不才是正常的吗?咯咯咯……”说着这娘们竟然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然后撑起身来拽住我的肩膀,“亲爱的,要不一起来啊,在非洲兄弟面前展示一下咱二老公的威猛呗,刚才谁说的德国的鸟还是非洲的鸟都没啥得了的来着?多大的德国烟头非洲烟头杵不熄啊?你们可以互相比划比划烟头嘛。”
宁煮夫这下沉默了,然后嘴里嗫嚅着,似乎手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咋不啃声了啊?”
“人种差异,人种差异,”老子只能连连打哈哈,“烟头就不比划了,在非洲黑鸟面前咱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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