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把曾米青叫来,快到饭点了,这晚上不花银子请她顿饭是跑不脱的,于是我打电话准备叫宁卉过来一起吃,出人意料的是曾米青竟然不用叫宁卉来了,说晚上已经跟人约了,我就问是约的饭局还是炮局。
“先饭局后炮局。”曾米青轻飘飘的回答到。
这娘们一个女人家家嘴里吐出“炮局”这种字眼竟然还如此气定神闲也是没谁了,老子听着就来气,于是语气恨恨到:“跟谁啊?快跟二老公交代跟谁约的炮局?”
“咋了?”说着曾米青瞄了我一眼,明明看出宁煮夫的不服气来,这娘们还TMD眉毛一扬撩不胜撩的撩来一句,“你想一起啊?”
“一起就一起,who怕who!”
气势这块咱不能输,尤其是在奸夫面前,于是我捋了捋胳膊上的袖子,“不就是三个P办你吗?不就是看谁办你办得更爽吗,很得了吗?德国的鸟的还是非洲的鸟嘛,多大的烟头杵不熄嘛?一定得镇住他,让他看看你二老公有多威猛!”
曾米青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宁煮夫讲笑话——
宁煮夫很威猛……
“你看着我干嘛,还没告诉我是那个野男人是谁呢?”突然感到有些口干,于是说完我拿起咖啡准备来一口。
“金刚!”这回曾米青的燕啼嗓倒是脆生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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