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业还是写书,只是业余时间做做,估计他在茅台镇酒厂有渠道吧,然后叫我帮忙帮他推推。”
“原来如彼,这酒品质性价比都还不错,我们报社和公司这边也有很多应酬要用酒,到时也可以用这个酒。”
说完我跟熊干了第二杯,“好嘛,言归正传,看在你拿好酒招待我的份上我就批评你轻点,但轻点不等于不批评。”
“慢点慢点,”熊估计懵逼果吃在肚子里还没消化,然后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问题是,你要批评我啥子?”
“还批评你啥子?你心里没得个数吗?我问你,今天晚上你老婆干啥子去了?”
“啊?你都知道了哇?”熊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我当然知道,今天我跟眉媚喝了一下午的咖啡,我都不喜说你,你说你在家里对老婆的爱国主义教育是咋个做的?你说你该不该遭批评嘛?”
“原来你是说这个,”熊这下是把懵逼果吞下去了,接着连忙辩解到,“这都哪跟哪儿?扯得上爱国主义教育吗?”
“怎么扯不上?中国男人不香吗?为什么非得要让她去找大老黑?最可气的是,眉媚还居然还叫我一道跟她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呢?不是好事吗?”把去操自己老婆说成是“好事”,还TMD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的,老子确实佩服这个YQF的大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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