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个屁,你老婆要我去跟非洲的鸟比烟头大小,你说我能去吗?”不提烟头还好,越提老子越来气,“你说你老婆是不是存心埋汰人嘛?”
“哦,”这头憨熊居然依旧若无其事的哼了一声,“是不能去,去了有失国格,我们这样坚定的爱国主义者是当然不能做这种有失国格的事的哈。”
我日,这头熊埋汰起人来跟他婆娘一个比一个狠!
“来来来兄弟喝酒,咱烟头比不过,哪天跟非洲的鸟比酒量。”熊埋汰够了,连忙又端起酒杯要跟我干。
“慢点喝,我这酒量哪里能跟你比。”
我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包房的推门声传来,接着一个服务员领着宁卉进来了,然后熊赶紧放下酒杯站起身尊尊敬敬的喊了声“嫂子好!”
我一看时间,从熊来算起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从包房的窗外看去,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
“咦,怎么就你们俩啊?眉媚呢?我还以为她在呢!”见只有两个大男人在喝酒,宁卉跟熊笑着打了个招呼,刚一坐下便问起了曾眉媚的下落。
“她……”我一边给宁卉摆上碗筷,话吱到嘴边还是没敢吱出口,于是老子朝熊瞄了一眼,意思是说你老婆干的勾当你来交代。
“哦,她啊?”熊有点语塞,完全没得刚才埋汰宁煮夫的嘚瑟劲,在宁皇后面前,这头熊瞬间就只剩熊,没得胆了,“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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