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的进场一切都是按照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的严格要求执行的,但对于私闯过民宅的二娃这个要求都是小case,以致于二娃开门凑到我跟前竟然真的木有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我用手示意二娃蹲在床旁暂时不得动弹,这样,宁卉一丝不挂的裸身的B面,便一览无余,纤毫毕现的呈现在二娃的视线中,说是纤毫毕显,是因为二娃只消一个头点地,脸指定便会杵在宁卉饱圆的臀瓣上。
我发现此刻二娃子眼里的光可以用吨来计算,TMD比晚上会车对面开着的大灯还刺眼,接着我指了指搁在床头柜上的精油,示意二娃抹些在自己的手掌上。
二娃大气不敢出,只能照做。
然后我将手搁在宁卉的臀部上,轻轻摁下,然后顺着臀部上的肌纹慢慢画着圆圈,二娃晓得我是在做示范,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仔细观察我的手法,估计是生怕等下自己上场的时候手法错了被宁卉感觉出来是另外一个人的手。
还好,宁卉没醒,悦耳的鼾声应该能够给二娃增加勇气和作案不被发现的安全感,然后我挪开手,示意二娃起身,并顺带挪了挪身子给二娃空出作业空间。
于是二娃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靠近了宁卉的身体,近到伸出的双手能触摸到宁卉肌肤的距离……
然后二娃抹了精油的手将手掌张开在宁卉臀部的上空,慢慢下降,下降,却就在离臀尖还有一颗米的距离……
却停住了!
然后二娃目光惶恐的看着我,这让老子百思不得其解,尼玛当初擅自闯入宁公馆的时候我看你娃胆子大得很,这阵咋还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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