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又不敢出声,只能做手往下摁的动作,心头一阵烟熏火燎的急,TMD这阵不摸,等醒了才摸么?不晓得这是母老虎的屁股哇?
而此刻宁卉雪白的翘臀随着轻鼾的节奏微微起伏着,在二娃手掌下正泛着油腻腻的光亮,仿佛在娇滴滴问二娃:“二娃哥,你当初的勇敢哪里去了?”
正在老子恨不得伸手过去拽着这小子的手往下杵的当儿,许是宁卉微微起伏的雪臀的样子过于诱人,许是二娃听到了雪臀的微微起伏并不仅仅只是呼吸,而且是一声声二娃哥的呼唤,终于……
二娃的手终于摁在宁卉光滑的臀瓣上的一刹那,我发现二娃的身体竟然在筛糠一般的抖,以致于二娃的手也跟着筛糠一般的抖,于是我觉得这种筛糠般的抖动会产生一种出人意料的,如同电动按摩的效果来——
果不其然,宁卉本来节奏舒缓的鼾声骤然停止了一下下,仿佛是某种触电般的感觉突然扰乱了身体固有的生态平衡,而这种感觉却被睡眠中比较迟缓的中枢圣经感应延缓成了一种挠痒痒般的舒坦……
好嘛,千幸万幸,只是扰乱了一下下鼾声的节奏,宁卉还是没醒……这让二娃的胆子大了起来。
就见二娃的手也学着方才我示范的样子在宁卉臀部娇嫩的肌肤上画着圈儿,眼见有一些精油渗进了黑魆魆的臀缝,然后又从臀缝深处泛出油亮的光来,看得出来二娃很犹豫,要不要将手指伸进到那迷人的沟缝里去将那些精油擦拭干净呢?
或者把它们抹在菊花上揉一揉……
于是二娃的手指总是在宁卉的臀缝的边缘徘徊着,徘徊着……
一会儿,这小子的一步三徘徊的风骚手法把本来软塌榻的小宁煮夫给整得顿时汗毛竖起,杆体充血,竟然能兀自在空中支棱起九十度的直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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