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限于曾北方看不到的桌子下面发生的一切……
但看不到不等于曾北方的想象没有翅膀啊?
你说俩人挨得那么近,二娃穿的休闲裤,裤底刚刚挨膝,宁卉的吊带裙的裙罢也刚刚没膝,俩人那光着的小腿肚来个亲密接触啥的……
其实我也不晓得桌子下发生了啥,虽然我断定二娃不敢伸手撩他宁卉姐的裙子,宁卉也不至于主动让二娃的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来,但不敢伸手不等于二娃不想伸手,况且,二娃没反应过来他宁卉姐梅川内库,但曾北方是早已知道他宁姐是没穿内裤……甚至,曾北方多次注意到他宁姐的手和二娃的手同时垂到了桌子下,虽然或许这只是宁卉和二娃的随意之举,两人垂下的手啥也没干,但架不住曾北方要让想象插上翅膀去想啊,二娃的手是不是伸进了宁姐没穿内裤的裙子里……
就在看得见的桌面上和对桌面下的无限遐想和猜忌中,一会儿,一箱澜沧江喝了一大半了,我跟二娃的脸是越喝越红,曾北方却是越喝越绿,相由心生,老子不用读心术都看得出来,曾北方是感觉自己被二娃绿了。
曾北方此刻那复杂的心理活动一定是这样婶的,好歹自己是宁姐的正牌lover,都不喜说自己那惊天动地的帅——刚才坐飞机来才被空姐要了电话——都不喜说清华高材生,就说自己曾经创造过让宁姐一晚达到最多次高潮的记录,现在被个村里的二娃绿了算个哪门子事?
这个二娃身材不高,体格不壮,黑不溜秋,充满着泥土气息,没知识没文化,看得出来曾北方百思不得其解,不晓得为啥子自己千里迢迢追来版纳宁姐会因为这样婶的一个二娃而对自己如此冷漠,如此不待见。
当然我晓得为啥子,但我不得说,要是这小子这次自己还品不出来个中缘由,那神仙也帮不了了,估计曾北方跟他宁姐也就到头了。
虽然我也替曾北方着急,老子还十分想重新看到这小子把她宁姐操到十次高潮的盛况,但我还是不能说,或许曾北方从一个男孩到男人的成熟就差最后的这块拼图,但这块拼图必须要他自己去找到,这事儿是任何人也替代不了的。
宁卉像读懂了宁煮夫的心思,于是继续给曾北方来了道猛药,这道猛药猛得让宁煮夫都觉得来得有点陡,就见宁卉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突然来了句把宁煮夫,哦不,把二娃吓得够呛:“我吃好了,二娃,你送我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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