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作为资深文字工作者的宁煮夫依然没法描述此刻二娃脸上的震惊,二娃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宁卉姐,又看看我……
“还愣着干嘛?二娃,叫你送我回酒店唉!”说着宁卉已经站起身来,一根筷子头随即再次敲在了二娃的脑瓜上。
二娃连忙受宠若惊的站起身,对着我跟曾北方怯生生的嗫嚅到:“哥,曾哥,我先送宁卉姐回酒店哈,送了我过来再继续陪两个哥哥喝酒!”
二娃话音刚落,接着宁卉来了一句直接让曾北方石化,哦不,这次石化的还加上宁煮夫,就听见宁卉听起来一副不容置疑,却带着无尽意味的语气对二娃说到:“谁叫你再过来的,让他们俩继续在这里喝得啦!”
神……神马情况?老婆,你这是直接就要把二娃拉去办了哇?
虽然宁煮夫心头万分期待老婆把二娃这个雏办了——如果办了,这将是老婆办的第一个雏——虽说我跟宁卉是达成了要教训曾北方的默契,但看到宁卉突然来这么一出,我还是觉得剧本有点超纲,况且宁卉事先也没跟我商量和丁点的暗示,所以老婆,你这属于激情犯罪哇?
下一秒老子已经看不到二娃的表情了,因为此刻二娃已经转身随着宁卉而去……
作为资深……老子无法描述此刻曾北方脸上失落和沮丧的表情。
作为淫妻犯,老婆要办二娃这个雏了,俺怎能掩饰得住内心的鸡动和狂喜,于是我倒上了一个满杯来了一个独自狂饮,喝完我带着一肚子澜沧江的醉意拍了拍还没楞过神来的曾北方的肩头:“愣着干嘛?走,兄弟,你姐不要你,哥带你去嗨皮!咱换个地方喝!”
“去……去哪里?”这当儿曾北方已经像一只迷途的羔羊没了主张,这分钟老子把他拉去缅甸卖了去做苦力他可能还要帮到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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