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完这一眼,宁卉咬了咬嘴皮,若有所思状的思忖了一番,然后宁煮夫笑了。
因为我看到老婆居然就真的夹了一大块酸笋搁在嘴里,然后默默的起身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他妈的老子这都不懂宁皇后是啥意思,我还叫啥老婆肚子里的蛔虫呢,于是我赶紧起身拽到曾北方身边,伏在这小子耳边一阵耳语:“快!苞你宁姐过去,她找你有事!”
“啊?”曾北方不明就里的看着我,但听到他宁姐找他,眼里顿时掠过一丝兴奋的光来。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说着我一把拧着曾北方的胳膊,把这小子拽了起来……
曾北方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宁卉过去了,然后我看到二娃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看了看北方的背影,又转过头来鼓着我,那眼神里的醋意简直了,酸得不要不要的,比傣族的酸笋还酸。
“盯着我干嘛,”我伸手拍了拍二娃的脑袋,随即坐到了二娃身边,“没你啥事,吃你的酸笋哈!”
“哥,”二娃明显不干了,倔强的把头一拧,“姐找曾哥啥事?”
由于看到我是跟宁卉一阵耳语,然后又跟曾北方一阵耳语才发生了这样的宁卉私会曾北方的事儿,这让二娃感觉有些不妙,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能,似乎感觉自己在宁姐姐心目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我是这么理解的。于是我端起包谷酒跟二娃干了一杯:“二娃,不该你操心的事你就别操心。曾哥就是过去跟你宁姐做个试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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