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不说这个冷僻词儿还好,一说显然二娃的好奇心完全被激发起来,“啥……啥子试验?”
“唉,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搁下酒杯,抹了抹嘴,然后语气严厉滴,“大人的事小屁孩不要多问!”
但显然老子这个一眼看穿就完全是装出来的严厉根本木有唬住二娃,二娃坚持不懈的辩解到:“哥,我还是啥子小屁孩哟?”
“对了哦,从昨晚开始就不是了!”我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声,然后转头瞄了瞄二娃,试图观察这小子听了这句话里带着的话儿有啥子反应。
“呃……”果真,二娃的脸瞬间便涨得飞红,而且梗着脖子鼓起腮帮想说啥又没说出口,感觉好像满腹冤屈似的。
他妈的日了我老婆还装得委屈?凡尔赛也没这么个凡尔赛法。
对二娃这种占了天大的便宜还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是十分鄙夷的,于是我给二娃又倒了一杯酒,准备忽悠二娃喝下,然后趁着酒性让二娃抖点昨天被宁皇后破处的猛料出来。
“来,二娃,为庆祝你不是小屁孩,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干一杯!”我觉得这个理由二娃起码应该干三杯,所以我对二娃还算挺仁慈的。
“呃……”二娃此刻的脖子梗得更粗,舌头如同打了死结,再次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觉得二娃是因为激动而说不出话来。
这不奇怪,当初我被朱朱破处后也是这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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