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音袅袅悦耳,但却不留商量余地,轻描淡写间便决定了一切。
风胜雪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就出了庙。
只剩下惴惴不安的宁馨月独自面对“未来婆婆”。
宁馨月对着洛清诗行了个大礼:“伯母,方才馨月失礼,当真抱歉。”
洛清诗不带少女拜倒便伸出一只玉手牢牢把住她的胳膊,然后将她扶起:“都说了,不知者不罪,况且是我破门,坏了你的好事,对吗?”
虽是宽慰的话语,但却飘着浓浓的醋味。
因为方才她进门正好看见少女蹲在爱儿身侧,一个女人蹲在已经就寝的少年身侧,她真的很难不多想。
甚至有些后怕,若是自己再来晚些,恐少女就要投怀送抱了。
事实也如她猜想一般,女人,应该是母亲的直觉恐怖得不讲道理。
任何关于爱儿的事情她都能以点窥面,除了后来少年深藏的心思,她无论如何都联想不到自己身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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