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思敏感,少女听出了洛清诗话中的敌意,还当她介怀方才之事,只得硬着头皮含糊其辞:“坏什么好事,伯母言重了,您进来时馨月还未就寝呢,算不得打扰的。”
“还未就寝”这四个字听在洛清诗耳中不逊于惊雷炸裂。
感情她真的要爬儿子的床,洛清诗心里一阵后怕,又有一种宝贝失而复得的劫后余生感。
心里早就问候了少女无数声“小贱人”。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洛清诗还是面不改色道:“姑娘气息均匀,面色也不错,不像身体抱恙啊?”
少女本就因刚才出言不逊而心虚,当下更是不敢欺瞒,她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一般:“不敢欺瞒伯母,我……我其实没病……”
洛清诗绣眉轻挑,问道:“哦?那姑娘何故装病呢?”
虽然嘴上问着,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小贱人”就是看爱儿良善,想假病博取他的关心。
同时她也下定决心,以后得把宝贝儿子盯紧了。
他那样单纯良善,现在的小姑娘又一个个精滑得跟狐狸似的,稍有不慎自家宝贝儿子就会被骗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