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无论遭遇什么困苦,只要听到他唤娘亲,便是雪霁初晴。
思及此处洛清诗难免得意起来,有道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生儿子亦是如此。
门阀士族中母凭子贵的例子比比皆是,洛清诗虽无争权夺利的需要,但心境总归类似,这么好的儿子干嘛要藏着掖着?
于是向来对他人寡言少语的她向沈月盈絮叨起来,点点滴滴皆是慈母爱儿相伴的温馨过往。
有关风胜雪的一切,沈月盈听得仔细,生怕漏掉什么。
越听越是欣羡,那孩子不仅看起来斯文安静,心思也和女孩一样细腻,说他是母亲的贴心小肚兜也毫不为过。
她继续说,她继续听,逐渐沉沦了,她幻想着用自己去替代洛清诗,能否比她做得更好更细致?
女人是向来不服女人的,但纵然不服,她也不得不承认如风胜雪所言那般,天下间的母亲属她洛清诗无双。
两个女人,一者继续述说,一者沉沦幻想,丝毫未觉“方便”归来的少年卡在院门口。
风胜雪见母亲和沈月盈相谈甚欢,仿若多年的闺中密友,也不便冒然上前,当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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