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赞美她早已麻木,除却为人母后宝贝儿子的马屁。
是以,对于自己青春不老的容颜,她也从未感到自傲或者欣喜。
可当下沈月盈对爱儿的关切,让她无形中一定程度的将其视作了竞争对手,对手的认可让她多少有些受用。
但对方的自嘲着实令人共情,她也是女人,能切身体会沈月盈的感受。
女人害怕孤独寂寞,便是洛清诗这等盖代强人,若无爱儿多年在其膝下承欢,即便所处峰顶,恐也会感到寒凉。
“掌门何须妄自菲薄?世人好用风韵犹存来形容我们这等年龄的女人,可依我看风华正茂才合适你,没见我家小子方才看你都舍不得眨眼。”为了宽慰沈月盈,洛清诗甚至拿宝贝儿子来打趣,可见对方的话语着实触动了她内心的柔软。
沈月盈自嘲一笑道:“仙子说笑了,您才三十出头,可我都已近不惑之年,哪里是一个年龄的人。”
洛清诗适时接话:“五六岁而已,都差不多的,反正我看掌门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仙子太抬举了,再说您家胜雪,有您这么个天仙一样的亲娘天天伴着,哪里肯多看我一眼喔!”见洛清诗态度亲和,沈月盈也放开许多。
这句话属实说到了洛清诗的心坎,人生至今,她最得意的便是爱儿对她的依恋孺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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