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美妇泫然欲泣我见犹怜,风胜雪年少感性,情绪亦受牵引,登时一转看戏心态,只觉得掌门前辈好生凄苦,甚至对一向敬仰的父亲生出少许怨念。
为什么父亲要这么绝情?
为什么会选择母亲?
念头至此,风胜雪甩了甩头,赶紧将方升起的想法甩得一干二净,心里骂着自己大逆不道,若无母亲在场定要自赏几个大耳刮子。
开什么玩笑?
若是不选择母亲,他风胜雪哪来的福分投胎到她肚子里?
掌门前辈固然令人叹息,但他风胜雪的母亲是也只能是洛清诗!
见爱儿甩头,洛清诗还以为有蝇虫滋扰他,当下轻柔地拂了拂他的头发。
眼中暂时只有儿子的她显得漫不经心的说道:“掌门言重了,凡事论迹不论心,论心千古无完人,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先夫选择了清诗实是有他的考量,且无关个人情感,其中细节我不便多说。若你觉得是我插足你们二人,那我也只能向你致歉。”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该收场的意思了,沈月盈若是再纠缠便是自讨无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