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适时的收敛情绪,洁白手背揉去眼角水雾,歉然道:“方才失态,令仙子见笑了。”然后不待洛清诗做出任何回应,她又话锋一转,轻柔地对着风胜雪说道:“看你那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没错,我可是你父亲过去的老相好哦!”
料不到掌门前辈将话峰转向自己,而且所言如此直接,风胜雪只得尴尬的挠起头发,看了眼母亲,发现她并无异常才回应道:“难怪前辈待我挺好,原来是受父亲蒙阴,哈哈……”
风胜雪的言行惹得沈月盈掩嘴憋笑:“嗤!我还道你是个老实孩子,谁曾想是个小机灵鬼!”
眼前美妇人放不下掌教的架子,不肯开怀宣泄情绪,但轻薄衣衫却掩不住丰满乳肉颤抖的痕迹,更令风胜雪心血泛起潮涌。
虽然可以运使明王心经压制情欲,但她又不是母亲,故不必要多事。
在和风胜雪打趣的时候,沈月盈不忘观察洛清诗的神色,见她仍“荣辱不惊”,言行愈发过分起来。只见她两只手揪上少年脸颊的嫩肉说道:
风胜雪表面乖笑以示逢迎,心里却并不服:“父亲和你生的孩子那还是我吗?只有娘亲生的才是我!”
初时听闻沈月盈表达对亡夫的爱意,而后面对她的不甘甚至怨念,洛清诗始终云淡风轻,在她自己看来这大抵便是包容了。
能在爱儿面前一展海阔胸襟,说不得意那是假的。
在“怨妇”般的沈月盈面前,她展现的是完全胜利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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