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盈不禁怀疑自己,她这番作态和荡妇有什么区别?
多年来的清心寡欲,便是月事后那几日的忍难当也是打打坐就过去了,少有的几次实在难以忍受练功练到力竭也就过去了。
可为何身后她视若己出的少年能让她失态至此?
被唤醒的欲望被接踵而至的奇妙快感浇灌得愈发茁壮,身后的那根顶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靠近她的圣女地,甚至好几次隔着布料顶到她的后庭。
就在沈月盈心神失守之际,突地眼前一亮,侧目余光瞥到爱子俊美的面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见他平举左臂双指并拢,当下知晓是他隔空点着了烛火。
此刻风胜雪以跪坐之姿骑在义母胯间,点燃烛火后他急不可耐的将义母身体扳正,令她平躺。
四目相对间,沈月盈只觉得爱子好陌生,平素乖巧的可爱面庞此刻潮红满布,他鼻息隔着二尺远都那么灼热,曾清澈灿烂的星眸早已被欲望模糊。
眼中那张脸垂下了,越来越近了,沈越盈知晓他是想索吻,两条玉臂胡乱挥舞着想要制止,像极了被欺辱的良家妇女的无力挣扎。
妇人处处忍让,一身高超修为收敛殆尽,唯恐误伤了他。
少年欲火焚身,不到黄河心不死,誓要一举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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