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长之下,那对浑圆玉臂没动几下就被风胜雪扼住腕子死死按在枕边。
接着就是少年狂风暴雨的亲吻,额头、脸颊、鼻尖、朱唇,每一处他都不肯放过,其实他也不甚明白,只是照葫芦画瓢,按着小时候与母亲黏腻的方式展现给身下的义母。
“好义母,让胜雪爱你……”频繁的吻起落间夹杂着撒娇似的请求。
“胜雪,我们不能……”无力地劝阻被爱子的吻频繁的阻断,沈月盈将近绝望,莫非今日要失身于爱子?
好似全然忘了凭她的实力脱困轻而易举,紧闭双唇是她最后的倔强,默默承受着爱子的欺凌。
装若癫狂的风胜雪没有注意到,挂在颈上的玉坠由于他动作激烈已经从衣襟处滑出,在他又一次的亲吻下不经意触到了义母的双唇。
别样的触感突如其来,显然不是爱子的嘴唇,再一撇曾经山盟海誓的信物进入眼帘。
蓦地,眼眶热流涌动,晶莹水线划过她娇美的面容,又传递到少年的唇间。
咸咸的味道令少年疑惑,回过神来身下已是触目惊心。
“谁来杀了我!”这是风胜雪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精虫上脑之后他所做一切都出自本能,而被义母泪水冲刷欲望后只有无尽的愧疚和自我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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