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爲他要説什麽,周奕明缓缓摇头,陈泊聿又接着説:「但如果不加入你队伍,我连説话的对象都没有。
我班上的同学很害怕接近我,他们认爲我身上携带病菌,这个谣言始於某天的课堂上,我书包里跳出一只老鼠,同学们尖叫着追打祂,我下意识阻止,那是妈妈送我的宠物,即使我很厌恶,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祂打Si。
当我把那只老鼠放回书包时,很多事情在那瞬间变了。
再也没人敢接近我,没有人愿意收取我的作业,有次我不小心碰到一位同学的手,他尖叫冲到厠所清洗,之後的两天他缺席没来,说是病了,我知道他在诈病,因爲我明明在游戏厅看见他,後来他回到学校带了消毒喷剂,凡是我走过的地方,他都会喷上消毒剂,其他同学有样学样,自此我身边总是围绕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我变得不喜欢上学,可b起呆在家,其实上学会更好一点,所以我每天都会上学,不过我很讨厌上数学课,那个数学老师不仅古板严厉……」
「陈泊聿,我跟你説过我爸爸是教数学的吧?」
周奕明的打断让陈泊聿深x1一口气,他摇摇头。
「你没説过,你从来没説过。」
周奕明有点不高兴:「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爸爸是教数学的,你讨厌的数学老师该不会就是我爸?」
陈泊聿沉默良久,最後答非所问:「我跟你説过我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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