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她的下巴,伏城居高临下地睨着这张妩媚可人的小脸,“会骂贱种吗?”
海棠怕了,觉得他是不是脑子不大正常,颤颤开口:“海棠……不敢”
啧,真是无趣啊。
伏城意兴阑珊地松开手,抬首时,如水的月光落进他的眼中,有了湿意。
抹不去的,她的烙印永远打在他身上,永生相随,永远存在。
他再也找不到另一片月光。
他刚起身,背后传来一声敢怒不敢怒的喊声,“伏城!”
挽月气极了,整个化妖界都恭恭敬敬地喊他尊主,也只有她敢直呼其名,却不敢真正地朝他发脾气。
只好眼睁睁地看他离开。
“胡海棠,你贱不贱,钓男人钓到本姑娘头上了。”
瞪着跪在椅边的女子,挽月恨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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