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愤怒至极,他的鸡巴在宁清嘴里抽插,一直插到喉咙最深处。

        宁清的身体跟着昆仑奴的动作抖动,她的小穴又流出体液来。

        “你他妈的淫水怎么这么多!”昆仑奴一个巴掌又抽在她屁股上,留下一道血痕。

        “太淫荡了,这母狗居然被打了一巴掌就出水了!”士兵们哄堂大笑,“昆仑奴,你这个宠物训练得可真好!”

        昆仑奴暴怒不已,他几乎要将宁清的嘴里操烂。

        其他昆仑奴也再次上前,一个接一个地操干宁清的小穴和后穴,发泄着怒火。

        宁清的身体被操得像破布娃娃一般涣散开来,她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意志,任由这些昆仑奴摆布,像条失去主人的母狗一样渴望着更多的精液。

        几个小时后的深夜,昆仑奴们结束了今晚的乐趣,散去睡觉了。宁清仍被绑在长凳上,浑身狼藉,昆仑奴并不在意她的死活。

        宁清在确定四周安静后,小心翼翼地解开身上的绳索,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滑下长凳倒在地上。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双腿间的精液泛滥成灾,她一步一滑地移动到自己的帐篷,将身体擦干净后紧紧裹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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