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朝堂。

        女帝陛下高坐在龙椅之上,隔着流苏珠链注视着满朝公卿。

        按宁长久的话来说,上朝这种形式,其实完全可以废除,皇帝陛下在书房里、在花园里、在御床上,在哪里都可以批阅奏折。

        为什么非得每天清晨起早、坐在庙堂上接见群臣呢?

        赵襄儿暗自不屑,她要是听了这个建议,那就可以脱干净、在宁长久面前自请家法了。

        某人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清楚?

        今天废除朝议,过不了几天民间就该传唱赵国的女帝陛下“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毕竟她现在腿里还夹着热乎乎的白浆呢,嘴巴吞过那东西之后也有点奇怪的粘稠感。这都是起床时某人干的好事。

        早知道就先洗个澡了…赵襄儿羞愤欲绝,埋怨起现在还躺在她的龙床上休息的宁长久。

        要说她这段时间也真够堕落的,早朝是“今日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每日除了处理唐雨送来的奏折,便是与宁长久厮混在一起。

        她时常感慨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毁在宁长久这个魅惑君王的妖人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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