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渴水,他们都不愿意放过这一小汪水泽。
简牧晚的眉皱得更紧,不服输地去侵占他的地盘,手掌用力地按住蒋也的后颈,试图把他压低;脚尖费力地顶起,拉低彼此悬殊的身高,未果,索性手掌一翻,攀住他的肩胛,脚尖离地。
支撑腰身的手臂绷紧,另一只手离开下颌,改掐膝窝,将她的腿搂起。
身体因为阻隔破开,贴得更紧。
酒棚的棚布被压得绷紧、下陷,但没有人在意,他们都在与最爱的人亲吻、拥抱,享受新年的第一分钟,角落里,并不是特例。
酒后乱性,不是胡编乱造的词。酒色酒色,酒喝过,该食色。
蒋也拥着她,踉踉跄跄,从酒棚回到民宿。
身体的反应不是预料以外,燥热的因子不安窜动,他脱下外套,性器支起的弧度明显,箍束在裤中,她的双腿之间。
简牧晚已经睡熟,身体本能地敏感,上下轻轻地蹭动。
灯芯绒的长裤底下,宽容柔软的温房,裹含住顶在最前端的裤链,龟头的前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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