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青筋挑动,蒋也的呼吸往回吞,这样直直地向下盯了几秒,视线贪痴地舔舐过一凹、一凸,男女生理最契合的部位。
直到,干冷的空气刮过喉咙,他强硬地移开视线,挣回片刻清醒。
脱了她的鞋和外套,塞进被褥里,严严实实地掖紧,调头躲回洗手间。
比较上一次,他尝到得更多,于是纾解更久、更疼,手掌急躁得要捋下一层皮,射得也多,浓浓一滩。
疲软下来,他坐在墙角喘气,手指按在唇上,什么都没有想。
片刻,屋门传来一阵敲击声,走过去,还有一阵手机铃声。
拉开,吉娜的头发愉快地散着,脸上还有欢庆后的红晕。
她的手里举着一部白色手机,晃了晃,“她把她的手机忘在酒吧的桌上了。”
他们都喝醉了,没人关心随身物品。蒋也道了一声谢,接过,手机里设定的闹钟,再一次响了起来。
闹钟的名称是“新年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