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过神来,立刻松开了不知何时抓握上的奶,手里差点把她的奶头给掐烂了。
柳茵茵冷静了好一会,看了看她两腿之间肿胀的淫屄,确信自己绝对没有那个能力冷静地给她继续上药了。
昨天夜里他们一直荒唐到了日上三竿也没消停,标记过她太多次,短时间内他也不可能发情了,但是……就算不发情——
在和悠面前,他也好像着实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
罢了。
柳茵茵放弃了。
昨天和悠来时就衣冠不整,经了一夜被他们撕地什么都不剩下。
他们储物戒指里头最多只放着他们自己备用的衣服,也不可能放着女人衣服,一起来他就安排给心腹去抓紧从里到外置办一身女人的衣服。
可这送来之后,他也不知道女人衣服该怎么穿,怎么这么多层的。
但好在聪慧,举一反三地将所有衣服铺开之后,也琢磨出来怎么穿了。
可她睡地太死了,跟个没骨头的面袋子一般,怎么拽怎么不成个,被他拽急眼了就使劲朝下软,赤着身朝他身上扑。
没几下,柳茵茵就被她弄地直喘,好不容易刚刚冷静下来,脸色潮红汗又出了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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