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突然被自己的宠物挠了一样,抬起拇指抹掉自己被和悠暴起伤到下颌上的血,随手把血液捻掉,“原来如此,你是被自己烧伤的啊?”
面对这个男人的敏锐,和悠已经无力去辩驳了。
她好不容易攒了一些的力气,全都在刚才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恐惧与被发现自愈而下意识动手了。
现在——她的手腕上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
“和悠姑娘心眼沉的很。”严是虔揣捧住她的奶子,“啧……想来苦肉计,也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吧,我也不感兴趣。”
“啊!你…别……别捏了……啊!”
“那……说回刚才的话,你到底看上柳茵茵哪一点了?嗯?”
“啊!”奶子上骤然传来恐怖的压力——
严是虔的手掌猛地用力,扯住她的奶球前端像扯面袋子一样朝外随便拉扯,又用力,又随意的满不在乎。
“别拽了……奶子,奶子要被扯烂了啊啊……啊…”
“那回答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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