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是虔说着,停顿了一下稍稍顶胯,耀武扬威地挺着那根东西把她的脸色吓地又是一变。
“还能每天都让你爽上天。我想不出来你有任何拒绝我的理由。”
“你……”和悠咬牙,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严是虔,“我没跟你开玩笑,以后你不要出现在断碑馆外面。你太高调了,我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你自己今天过来的时候,没看到那些女子的眼神么?明天搞不好就会有人来问我你到底是谁……”
严是虔微微一愣,粲然笑了。“你……吃醋啊?”
和悠怔了怔,愣是没有搞懂严是虔这个逻辑是怎么得出来的,“你的脸皮到底是怎么能这么厚……”
“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在车厢里等,或者带个面具来……”
“我说了不用了!”
“行行行,别凶。”严是虔夹着烟的手抬起,仿佛举白旗投降一样,“不然你又要把我凶上兴了……”
和悠砰地一声拉开了车辇的门,几乎要落荒而逃了。
“对了,三天后来天壤的时候,别穿你这身制服了,尤其是别穿你这土到死的裤子……内裤无所谓……就是这个裤子……我是真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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