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今天一进断碑馆,她就察觉到气氛明显不对了。

        就连看守传送阵的守卫,脸色都格外肃穆。

        一进了馆内,就看到不少天晞府的官兵——甚至,还有全副武装的一身朱白银铠的军士。

        到了青玕所,时傲比她来的更早。

        “馆里怎么回事啊?”和悠问道。

        时傲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迟疑了下还是说了,“丁为清父亲被革职查办,听我朋友说,最好的结果都是流放抄家………”

        “啊?”和悠听地一惊。“难道?”

        时傲立刻阻止了她的话,“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多想。丁为清那边,我会去处理。这事本来就和你也没关系,你所做的都已经仁义尽致了,后果那天也都提醒告知了。而且,你忘记了那天我说了什么么?这个主意是我给她出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不管发生什么,都和你没任何干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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