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地很重?”他声音确实紧张,强硬地就掰开她的手仔细查看,看了看没有外伤,但淤肿起来,包是肯定不会小了。
他似乎也没想太多,屈起一条腿半蹲在她面前,抬手给她揉按着后脑周围化血。
和悠抬手推开他的手臂,“没事……”
“还好……要是磕地太厉害,我怎么给王爷交差。”他失笑。
这个姿势之下,与她平行相视。
看的出来,他并不擅长和女人相处,说话也总有些粗线条地没话找话一样。
他也没起来,也好像没有察觉到这个姿势有些不妙,两人的距离拉地有些过近。
突然哑下来的沉默,就像油灯之中的突分叉出来的一条棉线,可能或许没点燃,但她的眼神擦过他颊上隐隐雾红,他微微发沉的呼吸惊扰她鼻尖上渗出的汗珠——
而两人都在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里,看到某些发生过却混沌不知的记忆,隔着故意回避的窗户纸。
“你……不热吗?”他张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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