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竹就想算算,她到底打算撑到第几个呼吸的时候会服软讨饶。

        可和悠就像被掰到极限的小木条反弹了,越怕,越逞能地凶狠。

        她连打带骂,越骂越气,可算把刚才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羞恼也全都发泄到他头上了,就好像从头到尾全是他一个人的错,倒是全招了。

        “我怎么招惹你们了!我就是去上个值,被注石所的人牵连到天晞府大牢里去!都说了在车上什么都没发生,还要……还嫌我不够倒霉不够丢人吗……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到内裤!!”

        “…………”

        “还……裤子……你还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她又是一拳狠狠砸在秦修竹身上。

        “嘶……”这一拳头她蛮力是十足十的,砸地秦修竹都受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气呛咳两声。

        秦修竹也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真恼还是假恼了,抓住她手臂使力,笑容倒深了点,“骂完了?”

        和悠看着他这样的笑容,悚然已经汗湿了后背。

        “你倒是会避重就轻的。”他说道,“从前没发现,你挺会胡搅蛮缠。换做别人,应该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和悠咬着牙,“你……”

        秦修竹说道,“你越是这样避而不谈,不越是不打自招了?我想知道什么,你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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