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往那么过度难受,大概是他有克制没有做那么多次,但对她而言还是吃不消地纵欲过度,仍是腰酸地直不起来,下体还是肿疼地厉害。
但青玕所仍然足够平静,时傲出人意料地不在,听说是家里有事请假了,但把臂钥留在了他的桌子上。
她去拿臂钥的时候,那东西正好扫过他的抽屉——啪嗒一下闪过亮光,抽屉直接弹开了。
她吓了一跳,忙去关。
但是一眼就看到抽屉里摆放着一摞纸档,上面的字迹分明是时傲亲手誊写。
“…无名碎尸案八十七……五皇……”
虽然只是无意一眼扫过的断续字眼,和悠也觉得自己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啪地一下将抽屉关上了。
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些应该和时傲隐藏清人身份来青玕所有关。
她摇了摇头,把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字全都甩到脑后,绝对不会节外生枝。
时傲这次请假好几天。
她这几天倒相对过了平静的几天,不论是严是虔还是柳茵茵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卬足也很消停,也没有丝毫上曦接近的迹象。
阿桥和温须旸两个人也很乖,尤其是小旸似乎很怕严是虔,也不知道严是虔走时是不是又警告他了还是怎么了,这两天乖地不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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