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世上最没意思的词儿。你已经来了北境,你已经遇见了我们。这些都不能改变,你沉迷这样的如果,有朝一日会让你铸下大错。”

        她愣了愣,最后避开他的抚摸,“这好像都和你无关。”

        “确实无关。”他笑了笑,强硬地掐住她的下颌掰换回来,“可是咱俩睡了,这也是一件没有如果的事儿。我还想和你多睡几次,可不想每次睡你的时候,还得防着你突然醒了把我阉了。”

        “你做梦。”她吸了口气,咬着嘴唇又换了个口气,“我这次也是想和你说清楚,我不想在和你,和你们……上床了。”

        严是虔挑眉,“可是你和哥哥睡的时候每次都爽尿了。”

        和悠用力地把软巾朝下狠狠一拉,这个力道差点没把他的伤口再次翻开。

        他这次是真疼了,立刻坐直了,弓起脊背趴在桌面上到抽着凉气,“我……操你。不是告诉你了……老子的后背……啊……”

        她冷笑,走到他面前,“那你跟人打架的时候倒是别把后背露给别人啊?要么就别这么弱被人打伤啊?”

        就在她打算走的时候,头发忽地一疼。

        严是虔趴在桌面上,把下颌抵在手臂上仰头看她,手里扯着她的小辫,眉目含笑,少年气更重了,眉峰之上全是促狭的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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