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贴地太近,他说话时,甚至把她的头发噙入他的唇间。

        “是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糊弄的人么?”他低声问询。

        她连忙摇头。

        外面脚步声逼地更近。

        也大约正因如此,他压地更紧,舌头都已勾住她的发丝。言语的震颤通过发丝糯湿地沁入她的头皮,微小的热流拨动脑中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弦。

        “又糊弄我。”

        “我没……”

        “那这会你扭成这样,是逼痒的难受,还是在对我发骚?别糊弄我,说实话。”

        她咬着嘴唇,还没说话,他的腿并不再动,但膝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巧就抵开了她的逼缝,护膝上的金属饰物抵在了阴蒂上,不懂,但阴蒂被自己的重力压扁其上,连他平和的呼吸都变成鞭笞情欲的折磨。

        他愈是泰然,愈是正经,对比地她越无地自容的紧张,随着身后的脚步声越近,也将她逼上绝路。

        好似只有二选一的问题,她抬起眼睛,想要用眼神表达,但眼神显然是此时最错误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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