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严是虔笑了一声,粗暴地扯住了和悠的头发,将她上半身都拽了起来。

        他眼瞳里的纂纹已经压不住妖力的暴走,像血红的漩涡从黑色的深渊里显露出赤红的筋骨。

        纂纹压不住的并不只是他的外形,他从和悠的瞳孔里渐渐看清楚最纯粹的,最简单的,最直白的某种念头。

        从头到现在他的冷静、平和,言语,动作……内心不断的自呓,不过都如同他身上的纂纹一样,是某种伪装。

        伪装彻底败露,在此时直面她时,才见到真章。

        “你他妈让杨骛兮搞大了肚子,转头过来让我带你找大夫?——操你妈的是你真把我当你哥了是吗?!那我他妈的肏你骚屄里的那是什么?自慰的工具?!真鸡巴跟我搞乱伦?!”

        乱伦两个字让她变得更加乱遭。

        脑子里绷紧的某根弦像被严是虔无意地一下挑断了,她本来又憋回去的眼泪这会一下就憋不住了,张开嘴就骂严是虔,“王八蛋你放我下来……”

        他被骂地冷笑一声松开了她,再次打上她的屁股。连打数下,她因为疼痛和快感交错不断地挣扎,他单撑起来的腿有些朝下滑。

        他的性器重新被亵衣遮盖住,解开了皮带的小腹却半裸,紧绷的肌肉上只有稠密的阴毛,蜿蜒其中的汗液和腺液混淆在一起,把信息素浑浊的刺鼻,却撩地她浑身发热不敢接近。

        她也是急眼,实在找不到地方,下意识避开他性器周围,病急乱投机地,咬在他露出来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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