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她登时一声尖叫。

        可杨骛兮已抬高了酒瓶,虽噙着笑,但眼神沉黑见底,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酒瓶就被他捅到了更深处,直将她差点没捅地翻背过身子去。

        肥硕的奶子被瞬间捅变了形状,中间下陷一个深深的扁窝,他还在不断地转动着酒瓶,仿佛要用酒瓶将她的奶子插穿了。

        精通武技的男人早就盯紧了她的乳头,捅入的角度正好对准了她的乳头,乳头一下就陷进了瓶口。

        辛辣冰冷的酒水咕嘟咕嘟地灌入她的乳晕中,多余的酒水沿着乳晕的缝隙嗤嗤溅射出来,敏感至极的乳头完全是被泡在了烈酒之中。

        酒精的刺激不亚于一茬茬尖锐的针刺,白天已经被过度刺激过的奶头这会几乎乳孔全开,酒水疯狂地钻入乳头上的腺孔之中,刺地她呻叫连连,冰冷的触感刺激的她浑身哆嗦,抖如筛糠地抓住了杨骛兮的手腕,哭叫起来,“啊……啊,不要……”

        可是所有人也都能听出来,她的声音有多淫态,根本就是爽透了。

        “别他妈倒了。”严是虔说道。

        杨骛兮探手就抓住她的头发,一手粗暴的朝她乳晕里灌酒,一手粗暴地将她扯到面前,低头在她发间低语,除了声音嘶哑点,仍彬彬有礼的。

        “这才倒了多少,都不够我喝一口的呢,你要耍赖吗?你要是想,我可以让着你的。严是虔不让我倒了啊,我要是继续,怕他过了今天给我套麻袋把我扔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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