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说不出什么神态,惊讶有之,欣喜更是藏不下去,辗转轻咳着也没压下眼下绯色。

        “……好。”

        他看了一眼房间内的严是虔,“你不宜动气,他……他也是。就,你别跟他吵,慢慢聊。我,我倒没什么事,就是……”

        他声音轻低,“有些想你。”

        说罢,也不管和悠听没听见,就忙转过身去了她的卧室。

        ……

        有些不寻常的安静。

        严是虔侧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就远远看着他垂下的睫毛很长。

        就连和悠关门的时候,都无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仿无意识地生怕惊扰了他,惊扰了他睫下那一点烛光。

        “不是我要来的。”他也不回头。或许是她走近了,烛影就抖远了,他的脸色显得愈冷。“我没这么犯贱。”

        “我知道。”她说,“柳茵茵带你来的。这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