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须臾,杨骛兮被身旁压抑的闷咳所惊醒。

        他转过头来,震惊地看到瞿令思不正常的侧着脸,脸色已经开始泛出死灰一样不祥的白。

        大脉破裂,鲜血冲击着这个被结界压制而完全不能动弹的人,使得他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自己的鲜血泉涌一样不断地喷溅出来。

        “令……令思!”

        杨骛兮迟后地听见自己的声音破喉而出,刚才不放在眼里的女人这会将他逼到双目中红的仿佛在滴血。

        太荒唐了。

        荒谬无稽。

        但是溅在脸上的血是热的,瞿令思渐渐微弱下的眸光也不是假的,就连他张开嘴唇泛出的血都是织网一样的泡沫。

        刚才一起的漫不经心和不以为然,都成了惨不忍睹的鲜血淋漓。

        四周本来看不见的纂纹轰然爆闪,一簇簇如同彗星般灼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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