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兮对着和悠一个大礼,几乎要把膝盖都弯断了。非但如此,和悠还没张嘴,她眼眶先湿了。

        “瞻枢廷的可有为难你?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把浅儿带回家,父母就不会从她嘴里打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话……然后,然后……呜呜……我看到瞻枢廷出现在我家的时候,我知道大事不妙也已经晚了……”

        经过她好容易哭顺气了磕巴说完了,和悠也算搞清楚了。

        “就是说,你的好姐妹浅儿被你父母套了话,知道了:我怀了你家的孩子且我和你哥吵架了有可能会闹掰打掉孩子,且,你还对我‘哥’有意思。加上,你哥这几天闭门不出……他们怀疑你哥为情所困得了相思病。”

        杨佩兮点了点头,“而且,而且……”

        “什么?”

        “而且浅儿的父亲是善御台的,他对你评价很高,说你最近做了一些事情很是惹眼,还有对对,我父母,还认识那个唯贤阁的记老,他对你赞不绝口。还有一些非常隐蔽的,在天都权贵层中流传的风言风语……”

        “什么?”

        杨佩兮四下看了看,凑到和悠耳旁,小声说道,“说槃王殿下也很欣赏你,有传言说,等着和筹公子与郡主完婚时,会纳你入王府,喜上加喜,也正好给那位冲喜……”

        和悠深深吸了几口气,头更疼了。

        “然后,我父母那个脑子,他们一心就想着,你肚子里有我杨家的孩子了,我哥那个脾气,他们也不可能逼他去娶一个他看不上的女人传宗接代……他们不敢让杨家断子绝孙,就……就豁出去了,就想着槃王殿下也从来没有明面说过什么,就干脆请出御令先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然后……然后,就算是槃王殿下,一来有孩子了,二来也不可能为了个女人违抗御令。然后,还想着……让你嫁我家里之后,再说服你,让你哥娶了我……这样就解决了他们毕生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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