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和悠在门外深深吸了两口气又吐出来,才情绪平和了一些,推开了门。
“他……”
“闻督领受伤不轻,我不能叫大夫过来,我们必须得现在带他回天壤驻地诊治,即刻送他回北境——”柳茵茵迎上来,罕见地露出些许慌乱之色。
和悠知道有些严重,但没想到会这样的严重。
闻望寒双目紧闭,本就过分皙白的脸色这会丁点血色也无,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眼角之下,隐约可见浮动着一片片银蓝交错的的鳞片,甚至已经蔓延至耳后、颈下。
外面一身袍子以及盔甲解开扔在地面上,斑驳可怖,单薄的里衣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根本分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血,一层一层的凝固了,只有表面微稀,又有多少是他自己的血,杂糅在一起,浸出使人战栗的乌黑色。
温须旸这会踩在凳子上,额头上那根白角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徐徐如碎裂的星芒一样涌入闻望寒的身体里。
很快,他就蹄子一软,噗通一下就朝前栽倒,被和悠眼疾手快地捞住才没摔下椅子。
“我……我尽力了……只是稳定了他的妖力……得越圣……”温须旸虚弱地仰头看向和悠和身旁的严是虔,“对不起……我现在是幼态……帮不上太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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