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图我什么,不骗我什么,那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主动惹我?你也像那些男人一样想挖出我身上所有的秘密?哦对,我忘了,你是图我容易操,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对吧?”

        “我他妈不是这个意思!”严是虔硬生生被逼出一声吼。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我怀疑你怀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这一刻委屈和愤怒全冲了上来。

        仿佛这些日子里乱遭的各种事情所带来的负面情绪,全都一股脑的在这个让她觉得莫名紧燥的房间里被逼上心头。

        提心吊胆地算计了一天一夜,神经从昨夜紧绷到现在没有松懈过分毫,脑子根本没有停下来过哪怕一秒,生怕漏出丁点纰漏,甚至来不及去注意身体也早就是强撑到了极限,被秦修竹和闻望寒折腾过的身子,硬生生扛着一整夜至今没合过眼。

        她今天过了并不算好的一天。

        而最可怕的是,这样的一天,不过是她最近这些日子里其中一天。

        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在她自己眼前一点点裂开口子,在严是虔的火气之下快要被燎断了。

        严是虔看着她气到涨红的脸,思绪迟滞。

        他们在做什么?是在吵架?

        可他从来没有跟人吵过架,对他来说,动手比动嘴简单的多。一切都乱了套,对话也不像两个人平时的冷静和有逻辑,但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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