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对方瞳孔浮起更加凛冽的光,她干脆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会让你杀他的。”

        “……………”

        “嗤,咳——咳!”

        严是虔一口血喷出,溅透了她半身衣服。要不是贯穿身体的枪插在地面,他此时说不定已经被碾碎了全身所有的骨头瘫陷与地面之中。

        “你住手!”身上被溅到的血让她触目惊心,可更令她心惊的,是那些喷溅出来的血,瞬间就冻成了霜粉,除了沁入体肺的寒冷,没有任何除此以外的感觉和味道。

        闻望寒的回答全在其中了。

        “你……”她咬了下牙,盯着闻望寒的脸,“是,他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不能让你杀他。”

        这句声音不大的话落下话音,仿佛将整个院落一瞬间拉至北境最黑暗的隆冬。

        如同冬春交替时那一场遮天蔽日的暴雪,在冷凄月色之下干枯融化的冰雪,让这人间所有的温暖覆葬在白茫茫一片的绝望之中,昭告春天不来,天人永隔。

        连呼吸都成了奢望,更别说抬眼去多看一眼。

        和悠也不例外,眼前骤然一白,好像涌入天灵盖的血变成了冬涌,脑子都冻上厚厚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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